林长辞隔着屏风冷冷道:“说了今日不见。”
屏风后的人道:“师兄是说了,我却没答应。”
他声音含着淡淡笑意,态度平和,好似先前的争执从未有过。
林长辞眯眼道:“西棠,你莫不是以为在白家,便可以为所欲为?”
“自然不是。”堂下掠过一阵熏风,垂落几瓣绛红,吹得屏风后的人影衣衫拂动,有如古画。
白西棠垂眸,他看不见林长辞的脸,却可以想象到那人冷淡的神情:“今日我来,是为另一桩事。”
衣料摩擦声传来,青年绕过屏风,行至在林长辞面前。
他换了一袭绛红色外袍,内穿银缎衫子,腰间白玉环佩泠泠,清贵俊美,面色是惯有的柔和,暗含喜色。
“族中已定好日子。”
白西棠用最平静的语气吐出了最惊人的话语:“三日之后,便是师兄与我的道侣大典。”
林长辞眉心一跳,反问道:“道侣大典?”
他勉强压下的怒气又升腾起来,大为火光,斥道:“白家无一人能听懂人话?什么道侣大典,好啊,先前讲理说不通,如今竟要强迫人结契?白西棠,你若执意如此,休怪我不顾同门之谊!”
他的话已说得很不客气,手抚上腰侧剑柄。
白西棠见状,弯了弯唇角,眸色玩味:“同门之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