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急切起来,拍在玉栏上:“啊呀,西棠的修为怎能贸然破解此术?无家主应允,他就算侥幸破了,家主回来定要罚他!”
“受罚?”林长辞倒是没听白西棠提及这个,心知师弟又瞒了自己,有几分暗恼,嘴上却道:“待白尊长回来,在下亲自与他解释清楚。”
白季秋苦笑一声,道:“若有碧虚长老解释,想必家主会宽宥几分,西棠伤得如何?在下去请族医替他看看。”
“也好。”林长辞颔首。
见白季秋神色匆匆往门外去了,温淮低声问道:“师尊果真要留下来?”
他把林容澄背在背后,本想拉林长辞的手,半道还是改了方向,扯住袖子。
林长辞暗叹一声,主动抓住他的手让他宽心:“等西棠好些,为师便回山。”
温淮默了默,似乎在听他说话,握着林长辞的那只手却远不如表面平静。
先前那点未雨绸缪的不安成了真,好似有谁在冥冥中,对他露出满是讥讽的笑意。
他额角隐隐有些青筋绷紧,扯了扯唇角,试图表现得平和一些,至少不能让师尊为他悬心。
半晌,温淮松开手:“弟子先行一步,师尊万事小心。”
林长辞“嗯”了一声,倏忽被他攀住肩头,唇角温热稍纵即逝。
饶是周围无人,林长辞也不免有些不自在,道:“无需担心为师,倒是你回去路上警觉些,这段时日并不太平。”
“是。”
温淮舔了舔嘴唇,不再停留,身影很快消失在关隘外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