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长辞脑海中忽的划过一丝灵光,除非……这根本不是兔子。

可不是兔子,又是什么?

飞剑载着二人在山中绕了一圈,往群山中去了。

林长辞知道温淮想带自己去看什么,没等落地,远远见泥地里横七竖八地卧着尸首,数不清的魂丝飘飘摇摇,在半空如丝如缕萦绕不去,映得天上地下粲然了几分。

林长辞下了飞剑,顾不得地上污泥,半跪在地将尸首翻了几具过来,凝神探究片刻,蓦然叹息。

温淮知他定是有什么发现,也半跪下来,道:“师尊可是看出了什么?”

林长辞问了一句没头没脑的话:“还记得在宋家养伤那几日么?”

温淮扶他起来,思索了一下:“师尊是说……”

林长辞抬手,任他用法术拂去衣摆沾的泥,淡淡道:“你与宋临风斗法,我被宣隐衫带回了宋家。但宋家押走的那些修士,再没听过下落。”

目光重新触及地上的尸首时,温淮眯了眯眼,神色一凛。

宋家残暴无道,暗地里坑杀众多修士,如此行径与魔修何异?若此事当真,修真界人人得而诛之。

他转头,见林长辞眼神变冷,心中微动:“师尊还知道别的什么?”

林长辞这次却摇了摇头,道:“不知。”

他的神色分明有隐情,但既说不知,想是有什么顾虑。

这里能让林长辞顾虑的,唯有一人。

温淮轻声说:“回去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