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香帐簇成……穿罢拜婵娟……”

殷怀昭正站在桥的对面,见他上了桥,立刻招呼道:“林长老,这里。”

他看见林长辞手中携了几株芍药,道:“林长老果然风雅,此花品貌绰约,堪为花中之相。”

他见林长辞在桥上顿住脚步,便自己走了上去,笑道:“虽然芍药又名将离草,可我却希望人间少些别离,尤其是今夜。”

林长辞轻声说:“是么?”

他随着晚风远望出去,桥的另一边,短巷后的水路上,玄红二色的画舫已经泊到了桥头,其间灯火隐,用闪着细亮的纱蒙着,分外好看。

里面隐约置了一桌棋,备了暖炉,就等着客人上船,顺水流而下,远离人烟,去到只有两人的幽密之境,不再归来此处。

这似乎是一道泾渭分明的界限,他踏出去,下午那番约定中的缠绵未尽之意便断了。

温淮会怎么想呢?他在哪里看着他?

林长辞对上了殷怀昭的眼睛。

鹰眸中带着淡淡的纯粹,笑意清浅,爱慕也好,欣赏也罢,全都光明正大,是殷怀昭独有的磊落。

唯独没有那份铭心刻骨的偏执。

“林长老?”

殷怀昭唤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