——简直像庙中神佛活了过来。

“客人?”

小贩轻声说。

恍惚只是一刹那的事,待林长辞回神时,他已接过了这枚糖画。

小贩微微一笑,不再看他,低下头去做自己的事。

他目光平静,手上不停忙活着,和真正的小贩没什么两样。

刚刚的对话似乎全然不曾存在,二人仅做了一宗普通的买卖罢了。

林长辞拿着糖画往回走,走了几步又停下来回头。

可人群熙攘,来去的人将那个不起眼的糖画小铺挡住了,等重新露出空隙时,那里空空如也。

什么都没有吗?

林长辞看了几息,终究低头尝了一口糖画。

很普通的甜,他许多年都未再尝过这个滋味,含着凡尘烟火的味道。

游船从茶楼边的桥下经过,歌女抱着琵琶,在船头咿咿呀呀地唱着:“今日阶前红芍药,几花欲老几花新……”

剩下的糖画嚼碎后,除去舌尖那点甜,刚才所见似是大梦一场,寻不着分毫踪迹。

“开时不解比色相,落后始知如幻身……”

林长辞听着唱词,好像忽然就有了兴趣,并未急着上楼,移步河边听她们继续唱道:“空门此去几多地?欲把残花问……”

“师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