兴许是鹤的药熬得及时,他没有感染风寒,虽然咳血的时候越来越多,日子倒是如先前一般过着。
与公子不同的是,鹤觉得他与温淮近日不大对劲。
先前公子被无礼唐突,尽管恼怒,还是抛弃芥蒂,去拦急着送死的温淮。
但自从他亲自把人从南越带回来以后,二人之间的距离就变了。
公子默许了温淮一些过界的举动,平日也少有呵斥,不知是终究软化下来,还是仅仅不想看温淮再一次送死罢了。
林长辞要做的事,鹤是从来不会置喙的。只是最近二人反倒像是颠倒了过来,林长辞对弟子们关心得多了,温淮却极少来扫花庭,即便来也很少说话,和他沉默以对。
这般怪象,由不得鹤不注意。
关注到这一点的并不止他一人。
没过几日,鹤正在熬药,抬头见若华溜了进来,悄声问道:“鹤师叔,小师弟对师尊……是不是不对劲?”
第69章 梦魂
鹤不露声色地问:“怎么个不对劲法?”
若华或许察觉到了什么,为了公子清誉,他却不能认下。
若华道:“生辰宴那晚,我从山顶下来,见小师弟衣衫不整地站在扫花庭外,既不撑伞,也不进去,深更半夜爬上屋顶淋雨,实在是奇怪。”
“师侄他……或许刚被公子训过,有些接受不了。”鹤试图圆上温淮行为的怪异之处。
若华道:“他还一个人喝闷酒。”
鹤硬着头皮道:“兴许是太冷了,喝酒暖暖身子。”
没办法,公子不愿让其他人知晓此事,不论用多拙劣的借口也要搪塞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