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去罢。”林长辞道。

若华转头看向温淮:“师弟要和我一起走么?”

温淮摇头,兴许是和林长辞倾吐了一路险境,若华放松不少,此时还有心情笑他:“日头都要落山了,你还不走,堂堂丹霄君又要赖在师尊这里蹭饭?”

孰料,温淮当真从纳戒中取了一些食材道:“正是如此。”

他取出一坛酒,在若华面前晃了晃:“还有几日便是师姐生辰了,我和其他师兄师姐准备了一桌好宴,还挖了大师兄偷藏在院里那棵梨花树底下的酒。到时候若被他追杀,师姐可莫要忘了维护我。”

红泥的封还没开,已能嗅到淡淡酒香。

若华本就好酒,此时噗嗤一笑,眉目间淡淡的愁容终于彻底消失不见,拉着林长辞的袖子晃了晃:“师尊也会来的吧?”

她好久没有像小女儿一般撒娇,林长辞很吃这一套,眼神温和许多,拍拍她的脑袋道:“自是要来的。”

“真好。”若华笑嘻嘻道:“真好啊。”

原本以为只会在梦里才有的团圆,如今却真的实现了。

林长辞又揉了揉她的头,看她脚步连蹦带跳地离开了扫花庭。

温淮走过来,碰了碰他的肩膀道:“师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