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越的天红得发黑,天边飞过一行飞鸟,岭首日沉。
林长辞抬头多看了两眼,听徐凤箫问道:“鹤师叔的信中提及师尊受了伤,伤势可重?弟子专程将医阁中有的药膏都带来了,师尊看看需要用哪些?”
林长辞摇摇头,经脉和心口皆是轻缓的疼痛,用不到药膏,道:“你师弟也受了伤,先替他看看。”
温淮道:“我无事的。”
宋临风一逃,他凶悍的气息也缓缓平复下来,此刻白着脸色,没说什么说服力。
若华知道他又犯了不爱上药的老毛病,索性林长辞在这,也不怕他跑了,和徐凤箫对视一眼,便将他压住开始涂药。
林长辞转头看向白西棠:“你一人来此,寻仙和婉菁现在何处?可还平安?”
“师兄莫忧。”白西棠把长剑归鞘,温声道:“我前两日便命他们离开南越了,此时约莫还在路上。等明日我便遣只灵鸽去寻,将他们一道带回宗门。”
林长辞叹气点头,还想再说什么,身旁忽然传来“咚”的一声。
他回头一看,温淮直挺挺地栽在了地上,呼吸一声比一声悠长,额头红肿了一块,看样子砸得不轻。
“怎么了?”
林长辞皱眉正要探查,徐凤箫先他一步蹲下,手指搭上温淮的手腕,脸色很快松了下来:“师尊别担心,师弟没有大碍,只是受伤加上方才强行提气,体力不支晕过去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