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

“城中已经封锁了么?”

宋临风问。

侍女低头道:“已和县衙那边打好了招呼。”

宋临风指尖绕着黑纱,思量着从哪里开始抓人,旁边人递来一盏温茶。

她瞥了一眼,道:“你既受了伤,怎么不回去躺着?”

宣隐衫低眉轻声道:“小伤罢了。”

“原来只是小伤。”宋临风接过茶,吹开浮沫品了一口,不阴不阳道:“我还以为你危在旦夕,正要派人去宣家商量着送你回去休养个一年半载呢。”

宣隐衫脸上笑意微微僵住,片刻道:“送我回去,好迎新人进来么?”

宋临风看了他半晌,忽然冷笑了一下:“宣隐衫,和你成亲这么多年,你在想什么真以为我不明白?我若铁了心要召回巫真,十个你也没法阻止。”

“所以,”她把茶盏重重一搁,起身道:“别搞那些小手段。”

宣隐衫抬眸看她。

他的结发妻子容貌美艳,却神色冰冷,披上黑纱从他身边走过,曳步生姿,背影孤高得叫人难以接近。

簇拥在旁的侍女们对他行了一礼,随后纷纷追随而去。

……

最后半日的路程赶完,南越的边境终于隐隐出现在眼前。

林长辞长舒一口气,可这口气还没舒到底,脚下飞剑忽然加快速度,猛地往旁一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