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子兜头蒙下来,黑得看不清东西,身上的人压向他,不留任何余地,黑暗之中只能感受到炙热的气息在不断接近。

林长辞身体一僵,那日被按在题诗石上肆意亲吻的抵触全数翻涌上来,叫他本能地缩成一团。

“温淮!”

他语气里带着不易察觉的慌乱。

“嗯?”

温淮拉下锦被,把眼前光亮还给林长辞,蹭了蹭他的颈窝。

林长辞推他,不容拒绝道:“起来。”

温淮半撑起身子,想了想又压下来,委屈道:“我受伤了,师尊。”

什么伤叫他连起个身都没力气?

林长辞才不信他,被他拉住手,引导着往身后摸去,果然摸到肩胛上一道伤痕。

不长不短,不轻不重,要是他再晚点想起来,只怕伤口便已经结痂了。

尽管如此,到底是自己的弟子,他愿意主动说起受伤,已是转了性。

“先前已嘱咐过你小心行事。”林长辞皱眉道:“转过来。”

温淮却又不听话了,赖在他怀中哼哼唧唧,听不清在说什么,左蹭右蹭就是不动。

他身躯死沉,林长辞翻不过来,也不好再打一巴掌,恼道:“起来。”

“不起,师尊不撵师弟,专门撵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