世上多得是光怪陆离之事,林容澄的梦也算其中一种,因此小题大做,反倒叫林容澄徒增担忧。

林长辞宽慰道:“园中不便藏人,你师叔唤你来定是已安排好了去处,届时你跟他离开便是,莫要担心为师。”

林容澄在他手心里蹭了蹭,仰头问:“师父不跟我走么?”

他示意了一下自己的轻剑:“我带了剑来,到时候……”

他还没说完,窗外响起落地声。

林长辞往窗外看去,来人察觉到屋内多了个人,敲门的动静多了些暴戾。

“师尊!”

“师父!”

同时的两声拔剑在夜里格外清晰。

听到对方的声音,二人俱是一顿,随后收剑。

温淮推门而入,一抬眼便见林容澄扑在林长辞怀里,神色一冷:“师弟已这般大了,怎的还不知礼数?”

林容澄示威似的抱着林长辞,挑眉道:“我想念师尊,有何不可?”

温淮漠无表情地关上门,朝这边走过来。他五官凌厉,一冷下来便格外显凶。

“不成体统。”

这话本是林长辞斥责他的,他却搬来对付林容澄,一点也不脸红。

林长辞感觉林容澄的手指收紧了几分,警告似的瞥了温淮一眼,拍拍少年的头道:“你师兄吓唬你,不必当真。”

林容澄冲温淮哼了一声,扭头埋在林长辞怀里,看得温淮眸子微眯,脸色越发不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