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润矜雅的公子执一柄油纸伞穿雨而来,衣袂飘飞,不疾不徐,良好的教养仿佛已刻在了骨子里。

见到林长辞,他眼睛微微一亮,些许的倦怠也消失得无影无踪。

“师兄。”

白西棠迈上台阶,将纸伞一收,无声松了口气,笑道:“终于找到你了。”

他说话的时候,侍女们依然默不作声地立在雨中,没有上前,亦无主动退下的意思。

林长辞压低声音问:“你怎么来了?”

温淮看了底下的侍女一眼,拉着林长辞进了屋子,对白西棠道:“小师叔,进来说话罢。”

白西棠目光在他身上停了停,微笑道:“师侄受伤了?”

他跟在二人身后进了屋,转身将门扇一闭,隔绝了侍女的视线。

布下结界后,白西棠自觉把上首让给林长辞,看看二人,问道:“师兄,你们怎的突然来了南越?”

罪魁祸首摸了摸鼻子,林长辞心里免不了又骂了他一句,嘴上简略道:“温淮不知轻重,想寻奇南香。”

“原来如此。”白西棠挑了挑眉,笑道:“听说师侄夜里出走,师兄随后也离了山,我还以为师侄做了什么不该做的事,叫师兄生气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