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披乌纱的女子瞥他一眼,冷淡道:“镇墓人未到引出的乱子罢了,墓里那些老祖宗一个赛个的闹腾,这才险些酿成大祸。”

“怎的不镇压?”

老人由人扶着坐起身子,端过茶盏喝了一口,责怪道:“你这个家主怎么当的?既不开枝散叶,也不好好管事。”

“正要镇压,这不,赶巧您犯病了?”宋临风红唇斜勾,似笑非笑:“您还是少听些有心人的通风报信,多保重身体,百年大寿也快到了……不知有没有下一个百年。”

“你!”

老人怒目圆睁,气得手指直哆嗦,正要怒骂,一位白衣侍女撩开帘幕,快步走进来,对宋临风行了一礼,低声道:“家主,夫郎遭受刺杀一事已处理妥当,可要前往看望?此外,门房派人来禀,有人向您递帖。”

宋临风侧耳听完,直接忽略了前一句,道:“家里正乱着,叫门房拒了。”

侍女欲言又止,顾虑似的看了一眼老人,宋临风对服侍的人投了一个眼神。

服侍的人心领神会,把茶放下,对老人道:“已是三更,我服侍老爷休息吧。”

侍女跟着宋临风走到屏风后,听她道:“讲。”

侍女便道:“递帖的是白家公子。”

她从袖中取出一张拜帖,帖上一股淡淡的香味。

白色的外壳雅致古意,流云纹仿佛用珠玉研磨成的粉料细细绘出,闪烁着淡淡的彩色晕痕,下方点缀几只绒兔,活泼生动。

宋临风接过,随意打开看了看,一目十行扫过内容,目光停在落款的名字上。

“敬贺望安,西棠敬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