寂静狭小的耳室中,两人相依取暖。
温淮正是气血方刚的年纪,一身热气,贴在身后如同一座暖炉,林长辞的眼睫微颤,到底没有出声拒绝。
过了一会儿,温淮道:“回山后,我自去大师兄处领罚。”
林长辞拢了拢袍子,道:“他舍得罚你?”
“大师兄自然舍得。”温淮似乎笑了笑,低声道:“还是师尊疼我。”
“胡说,你大师兄怎的不疼你?”林长辞声音很轻。
他轻轻咳嗽了几声,忍着肺腑被牵动的疼痛,道:“走吧,尽早出去。”
他褪下温淮的外袍递回,温淮却又给他披上,仔细系好,随后半蹲在他面前:“上来。”
背起林长辞后,温淮挥灭篝火,离开耳室,往黑暗中走去。
林长辞趴在他的背上,感觉像趴在一座平稳的山岳上。温淮肩背宽厚,步子又稳,令他不知不觉眼皮下坠。
但慢慢的,两边墙壁开阔起来,甬道中没有人鱼烛,却无光自亮。
林长辞道:“等等。”
他低头看向地面,地面颇为光净莹润,不是石板,而像汉白玉或者玉制的砖石,清楚地映出了两人的影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