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淮搂着他的腰身,把他的脸抬起来,声音低沉:“师尊。”

他眸色幽暗,盯着林长辞的嘴唇,意图一看便知。

知晓是幻觉,林长辞毫不留情,手中寒光一闪,便将匕首刺入对面人的胸口。

“温淮”一把抓住他的手,神情不变,凑近他耳边,宛如情人间的呢喃:“师尊怎的动起了刀剑?这样会伤到自己。”

他勾了勾唇,手如铁钳似的稳定,一按一敲,林长辞手中的匕首便远远飞了出去。

紧接着,林长辞被按在地上,温淮伸手探入衣裳之中,勾散了他松松垮垮的衣带。

被弟子这般对待,林长辞顿感荒谬,脸上发臊,不顾呕血,拼命撑起身子,用神魂给了面前的温淮一击。

身上人的动作停住,幻觉顿时消散。

站在他面前的仍是那名女子,林长辞挣脱出幻觉,她丝毫不意外,意有所指地笑笑:“修士,你也不是全然断情戒欲,为何还要否认我宗教义?瞧瞧,你在幻觉见到了谁?”

她话还没说完,眼神一厉,身上忽然多了一道剑伤,残魂也隐约起来。

第二道、第三道剑伤瞬间出现,女子气恼地一甩银铃:“一个两个都是不开窍的木头,罢了,活该你们不得解脱!”

她挥挥手,强烈的晕眩感包围住林长辞,一阵天旋地转后,他睁开了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