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长辞脑子空白一瞬,简直不敢置信,旋即去扯那只手,低喝道:“温淮,你疯了吗!”

谁给他的胆子,让他敢这样轻薄自己?

温淮却不管不顾,仍陷在壁画的幻觉中,低头埋在他的颈窝里,喃喃道:“师尊……”

他眼眶通红,含着泪似的委屈,动作却粗暴无比,狠命地掐着林长辞的腰,不许他退后半步。

林长辞浑身起了鸡皮疙瘩,强行拖他往外走,温淮却十分执拗地站在原地,不知在幻觉里看见什么,隔着衣衫咬住了他的肩膀,哑声道:“走……师尊,走!”

他大概还有几分清醒,知道处境危险,但被幻觉控制着无法挣脱。

徒弟着了道,林长辞自然不能放弃他一个人离开,肩上被咬得虽疼,仍耐着性子哄道:“过来,一起走。”

温淮搂得很紧,林长辞压住心中惊怒,就着这个姿势,往出口处引导了几步,眼见他顺从地跟过来,忽然神情又是一变。

温淮把他推到墙上,手更放肆地探入衣衫之中。

死死钳住衣裳里那只手,林长辞忍无可忍,冷着脸对壁画甩出手中捏了已久的灵诀,同时点了温淮穴位,将人点晕过去。

如此悖逆人伦,有违礼法之事,温淮怎么做得出?

合欢宗果真放荡成性,行事秽乱,连他这样无心风月的性子也能被影响。

这一击的确畅快,合欢宗残魂遭到重创,从温淮身上跌出,但其他残魂亦被惊醒过来,两边壁画上,几十上百个画中人睁开了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