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是我想到师尊面前。”温淮注意到他哈出白气,问:“很冷么?”

他皱着眉又去抓他的手:“这几月好不容易将经脉温养过来,若因秘境再坏了怎么办?早说了师尊不该来,我来便是。”

林长辞不想跟他车轱辘,任他抓过手,不想温淮竟把他的手往怀中贴了贴,按在胸口上。

指尖的触碰下,心脏的跳动通过胸膛皮肤传达过来,一下又一下,沉稳有力,林长辞却像忽然被烫了手,抽出手低喝道:“做什么?”

他的语气里带着几分不自然,心神微晃,喉头也莫名发紧。

“自然是传功。”

温淮似乎没察觉他瞬息的慌乱,又抓回去,不许他再抽手,灵力不要钱似的渡过来。

林长辞绷起脸道:“温淮,你当真要忤逆为师不成?”

温淮行动放肆,嘴上却柔弱得很:“师尊这是说哪里的话?弟子从来不敢。”

他听出林长辞生气的前兆,仍不紧不慢把灵气渡足了才松开桎梏。

林长辞收手拂袖,一言不发地往前走。

温淮摸了摸鼻子,隔着墙跟上去,陪他一起向前,但走了半天,始终没遇到下一扇花窗,只好用神识去探底下的密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