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淡淡道:“我知道了。”

白西棠温声道:“我知师兄有心教他,但师侄的性子哪有那么好磨平,你素来对徒弟宽松……难道真能冷着他不成?”

他这厢说着,林长辞正若有所思,温淮等人便从楼上下来了。

“怀昭,师侄。”白西棠起身,和其他人一一打过招呼,往后一看,道:“寻仙呢?”

“他帮小姑娘收拾行李,可殷勤着。”殷怀昭促狭道。

白西棠摇摇头:“他啊。”

李寻仙很快背着一个浅色带花的包袱出现在众人面前,身后还跟着婉菁与鹤,浑然不觉在场之人皆已经察觉他的心思,还傻笑着打招呼:“师父,我见师妹收拾行李颇为费劲,便帮了一下。”

“友爱同门,不错。”

白西棠夸了他一声,余光见温淮走到林长辞面前,唇角微微勾起,主动叫住他:“师侄。”

温淮转头,见他笑容和熙道:“师兄方才还与我说起你的事,可真是疼你。”

温淮微微一愣,看向林长辞,看人面色淡淡,多半仍恼着昨晚他酒后失仪,知趣地没问说了自己什么:“师尊一向疼爱弟子。”

“是啊。”白西棠弯了弯嘴唇,意有所指道:“既然师兄如此疼你,想必你也不愿意伤害他,做一些让他失望的事,对么?”

温淮听懂了话里的意思。

他抬眸,看林长辞从他身边走过,他知道师尊一定听到了白西棠的话。虽然二人心中的理解不同,但林长辞没有止步,也没有出声反驳或是赞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