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。”
温淮冷道。
林长辞抬眼看他,心里暗想,没见过哪家弟子和师父这样理直气壮地顶嘴。
只是,若不喜欢那位女修,总归是段缘分,何必如此气恼?
果然是长大了,心思难捉摸得很。
“温淮。”林长辞道:“为师知道你恼,但这也是为你着想,你松开,我们好好说话。”
“哦?原来是我误解师尊好心了。”温淮皮笑肉不笑地道:“师尊既然如此为我着想,又为何心虚?”
“我何处心虚?”林长辞叹气道:“倒是你,莫要胡闹了,寻找道侣本是人之常情,不喜欢说一声即可,如此气恼作甚?”
“我胡闹?……当真是好极了。”温淮简直给他气笑了,恨恨地咬着后槽牙,压低声音道:“真是我的好师尊,你知不知道,我喜欢的分明是……”
他说道这里,蓦然止住了话头,只恶狠狠地盯着他,目光锃亮。
林长辞讶然:“你已有心仪之人?为何先前不说?”
温淮偏头,喉结滚了滚,冷然道:“说了又有何用,那人岂是我这样的人能配得上的。”
巷口外不停有人走过,林长辞看了一眼,道:“先把手撒开,叫外人看见成何体统。”
“看见又如何?”温淮眼神冷厉,不仅不放,反而把他圈得更紧:“我抱的并非别人,而是师尊,师徒之情有这么见不得光么?”
他耍性子似的困着林长辞,毫不在意会不会有人突然进来。
“温淮。”林长辞蹙眉道:“别闹了,哪家徒弟对师父如此咄咄相逼的?我替你寻道侣,也是想拗一拗你这习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