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面的陈设与所想无二,连廊下紫花也不例外……奇怪的熟悉感。

林容澄想,或许此处与边陲山中的庭院布局相似,才如此眼熟吧。

他没花多久就把自己的衣物收拾好了,挑了庭中一间向阳的厢房,勤快地打扫后搬进扫花庭,还与林长辞一起用了午膳。

下午,林容澄在庭院中练习功法时,林长辞看着簿子挑起了吉日。

这次入门仪式不光是林容澄,还有婉菁,宗内会派人来给他们量体裁衣,做几套衣裳,还要赶制两人的玉牌,日子不能选的太近。

白云漫野,微风和畅,他坐在檐下看了一会儿,便听见温淮的脚步声。

林长辞抬眸,见温淮一脸的若无其事,似乎已经将晨间的尴尬抛在脑后。

他一进庭中便看到少年练习功法的身影,忍不住“啧”了一声。

“师尊。”

温淮跨过门槛,怀抱几枝开得正好的桃花。

阳光下,他外层的烟纱罩衫碎光粼粼,透出里层若隐若现的淡紫,圆领袍十分轻软,桃花衬着紫衣,愈发英气俊逸。

他随手把花插在白瓷瓶中,上下打量着林容澄的动作,勾唇道:“纸上谈兵怕是只能学个皮毛,师弟既然有心进学,不如与我实战一番,如何?”

林容澄放下功法,撇嘴道:“你我修为差距如此大,怎么实战?”

少年还佩着林长辞给他打的那柄过家家似的轻剑,十分轻巧,但在温淮面前显然不够看。

“我不用剑。”温淮往旁边一瞥,折了根竹枝,道:“多说无益,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