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师尊,你在此处已多久了?”
“此处寒冷难捱,天远地偏,为何不告知我们呢?”
“师尊,我见你气虚体寒,是不是当年留下的病根?”
众人正七嘴八舌地说着话,面上还有未干的泪痕,门外忽然进来一名提着蒲团的少年。
“师父。”林容澄不过上山吐纳半日,回来便见着这么多人,惊呆了:“你们是何人?”
若华立刻擦了擦眼中泪水,收拾形容,问:“师尊,这位是?”
林长辞对林容澄招招手,唤他过来:“他唤做容澄,是我在山中收养的孩子。容澄,这几位皆是你的师兄师姐。”
林容澄好奇又有些害怕地一一见过,若华还了礼,打量他几眼,道:“既然师尊收下,那我们从今往后便是同门了,我是你三师姐。不过,容澄师弟的模样,倒是和小师弟年幼时颇有几分相似。”
她把话题引到温淮身上,见他神情郁郁,又想起什么,道:“对了,小师弟,你看样子早已知道师尊在此,为何不说?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把师尊金屋藏娇呢。”
鹤轻咳一声,道:“若华师侄,这个词应当不是这么用的。”
若华却不管,又问:“小师弟前些日子带回来的小姑娘,也是师尊授意?”
见林长辞颔首,她道:“好哇,师尊与小师弟联合起来瞒着我们,莫非小师弟这几年借着除魔的名义往外跑,都是为了见师尊?师姐,枉我们还以为温淮有了心上人,偷偷给他准备嫁妆……”
“非也。”林长辞觉得他应该为温淮解释一下:“他也是一月前才遇见为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