言下之意,林容澄的小庙容不下大佛,只有和林长辞待在一处,他才能安心。
“改耍嘴皮子了?”林长辞问。
二人这厢争了几句,白西棠过来敲了敲门。
见二人亲密,他竟也没露出什么别的神色,只倚门笑道:“师兄,我先告辞了,过段时间再来看你与师侄。”
他换回了第一天来时穿的素色衣裳,整个人如清水芙蓉,纯净清隽。
“去吧。”林长辞道。
白西棠行了一礼,便往出了院落,往山道走去。
飞焱宗的马车已经在山下等着了,车夫百无聊赖地等了一会儿,见素衣青年怀抱白兔,衣袂生风,款款而来。
“白公子。”车夫表情登时变得十分殷勤,替白西棠撩开帘子。
登上马车,白西棠往里一扫,发现信中“忙碌不已,无法赶来此地”的殷怀昭竟在里面。
“既然来了,为什么不去见师兄?”他懒懒问道。
殷怀昭抬手,设了个隔音结界,看了一眼山上,似乎若有所思:“离开这几日,我遣人专程查过卷宗与命牌,碧虚长老的确已魂飞魄散。”
他眼睛一转,鹰眸瞥向白西棠,之前在林长辞面前的不拘小节褪去,目光带着谨慎和兴味:“这便有意思了,山里的那位究竟是谁?”
白西棠并不意外,摸着兔子道:“是谁重要么?你留的眼线应该也看出了些东西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