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目光殷切,一错不错地看着林长辞的脸。
林长辞婉拒道:“多谢殷宗主好意,然林某已是散修,不再加入任何宗门。”
“没关系,若林长老心意回转,随时可告诉我。”
殷怀昭有些遗憾,随即取出一只信鸽:“这是宗主的专属信鸽,只会飞来找我,林长老且收好。”
他也不顾林长辞愿不愿收,径直放下,信鸽很自觉地飞到檐角上,歪着脑袋往下看。
殷怀昭满意地点点头,随后便与几人告别下山。
又过了几日,他传了飞书,说飞焱宗对魔尊旧部的行踪以及九极通观十分重视,打算遣几名长老专程调查,他这个宗主没法在外逍遥太久,劝白西棠也莫要在山上久待,恐惹人怀疑。
殷怀昭的车架第二日便会抵达山下,白西棠不得不与同林长辞暂时作别,准备明日下山。
他极为不舍,自顾自喝了许多灵酒,还想借着酒劲与林长辞同床夜谈。林长辞见他醉得厉害,怕他明日宿醉,便让鹤扶去休息了。
当晚,夜漏三更,林长辞正在修炼,听到窗棱“咯”地响了一声。
他推开窗,窗外却只见茫茫白雪,不见人影。
林长辞的目光落在石头上飘落的竹叶上,静静等了一会儿,仍没等到人现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