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玛您忘了,咱们家还有堂哥呢。”

“你堂哥也不错,自从回京任八旗护军统领后,一直稳扎稳打,十分得皇上信任。”

“这样不正好,堂哥守着北方,我领着族中其他子弟开拓南方,以后咱们董鄂氏,马背上的仗打的,海船上的仗也打的。”

董鄂长吉想留在海军中,除了为家族子弟多争一条出路外,还有个原因是为了妹妹。

妹妹的叶氏商行已经不是单纯的商行了,叶氏商行跟大清、朝廷绑得太紧。如今倒是鲜花着锦,烈火烹油,但是以后呢?

“我们董鄂家只要在南方海军中始终占有一席之地,就算皇家有其他什么想法,也要掂量掂量海军将士的意思。”

万一真不成了,他还能护着妹妹出海,管它叶家坡还是欧洲,哪里去不得。

“长吉,如今越发有做哥哥的样儿了。”

“额娘说这话,是想笑话儿子吗?儿子受妹妹庇护这么些年,若是这点事都不能帮妹妹想到,儿子也太没用了。”

齐世叹道:“好呀,我和你额娘只有你们三个孩子,就算我和额娘哪日去了,你当大哥的,定要护着你弟弟妹妹。”

“阿玛您放心,儿子不会让你失望。”

齐世拍拍儿子的肩膀,父子之间,男人之间,说到这里就够了。

董鄂长吉来京城为直郡王送请安折子,主要目的是让他回京催促海军的钢铁大船,隔日董鄂长吉换了身便装去瑞亲王府。

“我就知道哥哥今日要上门,胤禟今日都没去衙门,就在家里等着哥哥。”叶菁菁笑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