胤禛心里挂着事,回府后叫人请邬先生来。

邬思道听完主子的担忧,今天他一改往日说话留两分的习惯,他直言道:“朝廷积弊太深,若无大改,就算没有天灾,每年赋税连年增加,户部的银库里也存不下银子。”

胤禛正色:“邬先生觉得该如何改?”

“从上到下,从里及表,再从中央到地方,每一处都要改。吏部卖官鬻爵要改、户部容许官员借银不还要改、各地税关吃拿卡要都要改。”

邬思道的话振聋发聩,胤禛一下站起来。

邬思道又言道:“主子若只是个贝勒,这些您都管不了,也改不了,只能看着大清就这般腐朽下去。”

“邬思道!”

邬思道跪下:“主子息怒,奴才虽是汉人,奴才还是想说一句,为了大清,为了天下苍生,主子您,争一争吧。”

胤禛突然想起那日九弟问他是否登上大位,他说他想。如今,邬思道对他说了这样的话……

他心里早已做好了决定。

“邬先生起来吧。”

“谢主子。”

胤禛沉默半晌才道:“如今太子爷依然是太子爷,时机还没到,咱们还需等上一等。”

邬思道大喜:“主子高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