退回去那么多土地,还有当初买土地的钱财,都没了。还有以后,他做出了孔家以后要纳税的承诺,以后必须一分不少地缴纳给朝廷。

“不妨事,这点钱财没了就没了,咱们孔家传到我这儿已六十八代了,先祖们积攒的钱财足够孔家后世子孙受用不尽。”

孔毓圻感叹道:“吾儿说得对,损失这点钱财不算什么,咱们孔家千秋万代地传下去才是正经。”

去年山东水灾,九阿哥对孔家发难时他并不重视,他知道孔家对大清皇帝意味着什么,再闹,不过就是推几个孔家旁支出去把事情了了就罢了,总不会伤到孔家的根本。

可后头闹大了,面上说九阿哥得罪了孔家得罪了天下文人,内里确是要当着天下文人打破孔家的金字招牌,皇上一个念头,衍圣公这个爵位说丢就能丢。

好在最后皇上出手解决此事,没有动摇到孔家的根基,孔毓圻放心回曲阜。

今年,山东又闹灾,不听劝的孔家族人兴风作浪,武定那边又闹出劫杀四贝勒和九皇子的事,孔毓圻吓得赶紧给皇上上书,表明他们孔家绝做不出此等大逆不道之事。

他送上去的折子按下,宫里没有一个态度,孔毓圻的心一直悬在半空中,后京中有人写信给他,说内阁中曾提起南宗。

南宗,这两个字直接让孔毓圻下了破釜沉舟的决心。

不能再等宫里的意思了,再不整治孔家上下,就算他们占着曲阜,宫里不认他们,孔家后代子孙也完了。

孔家旁支子嗣众多,族老们小心思也多,各房头不好管,可孔家要是倒了,后果他们清楚。

南宗两个字能让孔毓圻下定决心,也能让冥顽不灵的老家伙动起来。

赶在朝廷的人到之前用族规杀了孔兴德之人,不用朝廷动刀子,勉强留住了孔家的颜面。

比起孔家的以后,退地、纳税,甚至他丢了衍圣公这个爵位都不算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