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上手中,难道还有另一股为皇上办事的力量吗?

马齐看完折子后道:“启禀皇上,这应不是山东粮仓的账册吧。”

过了一会儿,梁九功亲自捧着一叠册子送来,册子上的鲜血干涸成暗红的印子。

“诸位大人,山东粮仓被盗卖的详细清查记录都在这里了。”

这才是山东赈灾粮被盗卖的证据,那刚才他们看的又是什么?

内阁大臣们看完这份文书,个个都屏气凝神,等着皇上示下。

“陈廷敬。”

“臣在。”

“你认为孔家、高士奇之流该如何处置?”

陈廷敬跪下回奏,毫不犹豫道:“孔家、高士奇等人有负皇上圣恩,凡违反大清律例之徒,皆要严厉惩处,才好严告天下万民,无论身处何等位置,犯法皆是同罪论处。”

“你那侄子也同罪论处?”

陈廷敬深吸一口气:“若违反大清律令,自当同罪论处。”

陈廷敬乃山西泽州人,他大兄一家定居江苏海州,原本只是在海洲经营着三五个铺子,小有家财,自从陈廷敬做官越发顺畅,自不缺有心人拉陈廷敬族亲入伙。陈廷敬再三警告族亲谨言慎行,依然有人不听。无他,人性如此。

以高士奇的为首的贪污案,陈廷敬的侄子陈为学卷入其中,他名下有两艘船,打着陈廷敬的名号,几次三番暗中押运贪污银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