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做出的总结表格,按照官员名字,贪污银两,按照从高到低的贪污数目列了一张表。
每个涉及到的官员,每人都有一张单独的表,他们哪一年在哪个地方为官,什么职位,贪污了多少银子,从哪儿贪的,每一笔都清清楚楚。
胤禟这个人更绝,单子列出来后,胤禟把吏部和刑部的官员都叫到房间里,叫他们一起群策群力,把这些涉及到的官员,谁跟谁是什么关系,同乡、座师、同门是兄弟、亲戚、姻亲等,全部理清楚。
这种得罪人的事,要换以前他们肯定不干,或者阳奉阴违地干,但是现在不一样了,昨日他们差点被那些贪官弄死,如今有机会报复一点回去,那肯定有冤报冤,有仇报仇。
胤禟在一边看热闹,慢慢地,他看出门道来。
比如,王进这种前程远大的年轻员外郎,远远不如吏部的老主事知道的事情多。别看这些吏部主事也就是个六品小官,他们连江苏哪个官员后院的得宠小妾是谁送的都知道一二。
李德明原是甘肃布政使,甘肃和江苏隔那么远,江苏官场上的事情他居然也是门清。
李德明谦虚道:“我祖籍浙江宁波府,少时在江苏东林书院求过学,因师父指点,所以对江苏稍有了解。”
“熊赐履是你师兄,你们是在东林书院读书时结交的?”
“正是,师兄是汉阳府人,我二人一同拜大儒许善为师。”
“汉阳府官场你可知?”
李德明微微一笑:“略懂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