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敢就好好干,你们要干不过本阿哥带来的这些账房,不如自己退了吧,把位置让给他们来坐。”

一番敲打,无人敢不用心,工部衙门的算盘声响彻冬夜。

工部这番动作户部那边肯定听说了,这一夜户部的主事官们也不敢回去,都在衙门等着。

胤禩吩咐人去工部请九阿哥过来,去的人的连工部大门都未曾进,就被撵回来了。

“九阿哥说,并非信不过户部,他是工部主理,工部发生了这么大的事,他当主理的难辞其咎,一定要查清楚账册真假,还其他无辜工部官员们一个清白。”

胤禩冷笑,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,讲什么清白,不觉得可笑?

“罢了,让他去查吧,我倒要看看,他能查出什么名堂来。”

工部衙门。

衙门外风雪不停歇,屋里的算盘声也未停。工部的老账房们一个个满头大汗,手下不停,心里着急,他们没想到九阿哥随便找来的账房竟然如此之强,一个人就干了他们两人的活,越发显得他们这些人尸位素餐。

九阿哥一句话都没骂他们,他们却自己就受不住了,恨不得生出十只手,把那群年轻人压下去。

快要天亮了。

工部衙门的算盘声渐渐歇下来,胤禟站在严真身后,看着他做出来的今年工部账目总表,有问题的账目单独列了一张表。

“呵呵,看来户部真算错账了,贪污少算了一百二十万两银子。”

“七月山东水灾,我、三哥、四哥、五哥、十弟,分三路赈灾,每一路只领了区区三千两赈灾银子。”

“何其荒唐,朝廷赈灾拿不出一万两,一个衙门一年随随便便贪污几百万两银子,置天下百姓于何地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