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管温进纶怎么瞪视,陈商衽依旧我行我素,低头去看病床上的温舒逸。
温舒逸的脸很苍白,嘴唇有些干涩起皮,双眼紧闭沉睡的模样,没有丝毫鲜活的色彩,反而透着丝丝可怜的意味。
陈商衽眼眶泛红,低头在温舒逸耳畔啄吻了一口,哽咽地轻声呢喃道:“温舒逸,还好你没事!”
这一幕让在场的所有人都凝视住了,就连怒不可遏的温进纶看到这幅画面,欲要出口的怒骂也止在了唇边。
护士抹了抹眼角,轻声说道:“这位先生请放心,病人已经脱离了生命危险,以后只要好好注意,不再发生这么严重的过敏现象,病人的身体状况一定会越来越好的。”
陈商衽抬头看了一眼护士,然后跟着坚定的点了点头。
除了小时候因为仆人照顾不周,让温舒逸进过一次医院后,这些年温家一直好好照顾着温舒逸,从没有发生过这么严重的事情。
想起那个叫雷德的少年所表现出来的异样,陈商衽的眼神不禁暗了下来。
有时候咬人的往往不是表面上的妖魔鬼怪,而是那些藏在水沟里伺机而动的老鼠。
那个叫雷德的少年明知道温舒逸有过敏症状,却还要用这种方法,明显是想要他的命。
很难想象,温舒逸明明谁也没有招惹,明明和谁也没有结仇,可那个叫做雷德的少年却依旧下了死手。
像这样有明确目的的伤害行为,已经不能被称作恶作剧或是什么了,这是明显的谋杀。
陈商衽本来不想做个嗜杀的人,因为一旦踏进黑暗里就再难接触光明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