烧已经退了,温舒逸却还是有点儿不想动,也不想起床,懒懒的躺在床上,从床的这一边滚到床的另一边,来回反复。

陈商衽将准备好的衣服放在旁边,笑着说:“少爷,您不想起来的话,今天就再休息一天吧,早饭我给您端到房间里来。”

温舒逸趴在床上,脸埋在床褥里,声音沉闷地道:“我也想多休息一天,可是今天开学,我不能迟到!”

陈商衽愣了一下才想起来,温舒逸的假期刚好是今天结束,还是一名学生的温舒逸,今天就要返回学校报到了。

他神色古怪一瞬后,正色问道:“那少爷的身体真的没事了吗?如果还有哪里不舒服,不如就先请假一天吧。”

温舒逸生无可恋的抬起头,惋惜地说:“如果还在发烧就好了,可惜我现在强的可怕!”

其实温舒逸很想装病,不去学校,可是温进纶是个死变态,他要是说自己生病了,温进纶能立马叫家庭医生过来给他检查。

一旦发现他是装病,温进纶会给他请家庭教师补习,外加一套高考模拟习题册,做不完,时间还会加倍增长。

吃过一次这样的亏,温舒逸以后的日子里就格外老实,装病逃学什么的,在他这里根本不存在。

陈商衽也想起了温进纶整人的手段,看着生无可恋望着天花板的温舒逸,他也爱莫难助。

这个社会有着很严重的阶级分化,除了各大世家,上面还压着贵族,以及王室成员。

如此层层桎梏之下,身为温家的一个小小仆人,他根本毫无话语权可言。

陈商衽抿了抿唇,眉眼显得越发坚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