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让他做我的贴身男仆,也是给了他一个工作的机会,有什么不可以的吗?”
温舒逸紧紧咬住牙关,竭力抑制内心的怒火,勉强保持一丝冷静。他发出一声嗤笑,嘲讽道:“当然没什么不可以的?不过三哥确定要让他做你的贴身男仆吗?”
“这个人可是我用过的,三哥难道不觉得膈应?”
温行嘴角的笑意开始逐渐收敛,他上下打量了温舒逸一眼后,再次牵强的勾起嘴角,然而眼神已经失去了原有的温度。
“如果四弟舍不得他的话,可以直接和三哥说,没必要拿这种事情开玩笑。”
温舒逸轻轻勾起唇角,目光坚定地与温行对视,毫无退让之意,他郑重其事地开口道:“谁说我在开玩笑了?”
“如果三哥对我的言辞有疑虑,建议你直接问问当事人,问问他是不是和我做了一些不该做的事。”
温舒逸笑的张扬,眼神里充满了挑衅。
温行的面庞已失去笑意,他的目光阴沉,略带警告地说道:“如果父亲知道你在未成年之际就涉足这种事情,你必将受到严惩。你难道就不害怕吗?”
温舒逸的声音带着冷漠与不屑,笑意也悄然消退:“我当然会有所顾虑和害怕。然而,有三哥作为先例,我相信父亲会对我网开一面的。”
“毕竟,论及经验和应对之道,我自知无法与三哥相比较。”
温行面容骤变,目光如刀直射温舒逸,嘴角勾起一抹冷笑,嘲讽道:“我原来以为你是家里最乖巧的人,没想到是个杀人不见血的家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