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商衽,你愿嫁给我,是否会感到有所委屈?”他神情略显忐忑地问道。
陈商衽将谢作拥入怀中,含笑回答:“我嫁的是当朝太子,怎会感到委屈?”
“只要我们相爱至深,谁嫁谁娶,又有何区别?”
听到此言,谢作心中的重石终于放下,紧锁的眉头逐渐舒展,更显其姿容若玉,气质如仙。
陈商衽看的失了神,弯腰把谢作横抱了起来。
“媳妇儿,我们该洞房了。”
谢作心中忐忑不安,带着一丝羞涩,脸颊瞬间染上了淡淡的绯红。
陈商衽目不转睛地注视着他,内心难耐冲动。他抄起桌上的酒壶,品尝了一口美酒,然后俯下身,将酒缓缓渡入谢作的口中。
一些未曾咽下的酒液,顺着谢作的嘴角流淌而下,沿着脖颈缓缓滑入衣领之内。
被酒水轻微呛到的谢作,正轻声咳嗽之际,耳畔传来了陈商衽略带沙哑、犹存酒意的低沉话语。
“我们已经共饮了合卺酒,接下来,我们可以开始正式的内容了。”
随着话语的结束,陈商衽的嘴唇靠近了谢作,另一个带有酒气的嘴巴覆盖了他的嘴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