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商衽只想逗逗谢作,没想让他真的着急。

发发小脾气那是乐趣,过了火候,可就是家庭的不安定因素了。

陈商衽扭过头,红着眼眶,眼中含着晶莹的水珠,可怜巴巴的望着谢作道:“你说的都是真的吗?”

尾音有些哽咽,眼神里带着一丝怀疑。

谢作最看不得的就是他这副样子,当即什么原则都没有了,无奈又心疼的说:“当然是真的,而且我一直和你在一起,怎么会喜欢上别人?”

陈商衽听了,脸上这才露出一抹笑:“那媳妇儿,你想不想我?”

谢作被陈商衽亮晶晶的眼睛注视着,耳根一红,半晌方才嗫嚅着说:“想,自然是想的!”

话说出口,羞涩的情绪倒也不那么强烈了。

谢作抬起头,看着陈商衽的脸,又认真的重复了一遍。

“想,我很想很想你,每时每刻都在想你,一旦见不到你,我心里就好慌,只有与你待在一处才能安心。”

陈商衽咧着嘴角,直起上半身,吧唧一口亲在谢作的唇上:“媳妇儿,我喜欢听你说心里话,你以后可以多说一点,我爱听!”

谢作脸颊绯红,幅度极小的点了点头。

陈商衽看得心痒难耐,把他拉进怀里,低头吻住他嘴唇,厮磨辗转。

两人温情脉脉,旁若无人,殊不知正有人注视着这一幕。

当暗卫将自己的所见所闻传达给承音安的时候,他直接捏碎了手里的杯子,脸色阴沉的可怕。

刘庆的小心肝儿颤了又颤,小心翼翼的开口:“陛下莫生气,这……这陈公子和太子,是人尽皆知的契兄弟关系,陛下何至于介怀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