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狂徒还不住口,休要诋毁我母亲。”
谢作忍无可忍,举起拳头猛然朝承音安冲了过去。
却不知为何,承音安并未闪躲生生挨了谢作一拳,嘴角都被打出了血。
他不在意的抬手抹掉嘴角的血渍,像是要故意激怒谢作一般,眼神戏谑的看着他:“哈哈哈,谢作,若你叫我一声父亲,我将这皇位给你如何?”
“欺人太甚。”
这人不光编排诋毁他的母亲,还要污蔑他母亲的名节,种种相加起来,谢作心中怒火翻腾,失了理智,手腕翻转,一把小巧锋利的小小匕首便出现在了他的掌心里。
他抬起手,刀尖直直冲着承音安的咽喉而去。
与此同时,谢作的身后,一道漆黑的影子突然从房梁上跳了下来,举着长剑飞身而来,剑尖所指之处,正是谢作的后心。
承音安眼神一厉,微一仰头躲开谢作刺来的匕首,而后抬起手臂,徒手抓住暗卫刺向谢作的长剑,他的掌心登时被锋利的剑尖划破,鲜血横流。
暗卫吓得瞪大了眼睛,立马收剑入鞘,单膝跪在了地上。
承音安脸上没有丝毫异色,就像正在流血的手不是他自己的一样,淡定不已的看向暗卫。
暗卫注意到承音安冷冽的视线,只得悄无声息的躬身退下。
一切都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,谢作根本没有察觉到刚才自己游离在了生死的边缘线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