左明义听了,猛然抬头看向谢作,冷哼了一声:“左某竟然来找谢公子,那就是存了诚心合作的念头。如今谢公子连一句真话都不愿意说,可是因为还不信任我?”
谢作脸色微动,知道自己斗不过左明义这种老狐狸,只得苦笑一声说:“并非是我不愿交付真心,而是我所说的这些话都是真的,绝无半句虚言!”
说完,他微微弯下腰,神色恭敬肃穆地道:“我所谋之事,艰难万分,本无半分把握,可如今有了左大人,那一切就如虎添翼,事半功倍。”
“我所说的每一句话,句句真心、字字真意,绝没有丝毫隐瞒,还望左大人知晓。”
谢作眼神专注的望着左明义,眼底一片坦荡真挚。
左明义定定看了他一眼,然后收回了视线。
他并非是信了谢作的话,而是他别无选择。
不管谢作说的是真话还是假话,他今日既已登门,那便只能一条道走到黑。
“想必谢公子对于我的投诚也抱有怀疑,我要让谢公子百分百信任我,那必然也是强人所难了,所以一切就交给时间吧。”
“是非真假,老天自有定论,你我只顾眼前便罢。”
谢作抬起眸子,轻笑一声:“左大人说的在理,我受教了!”
互相试探了一番,几人纷纷在桌前坐下,说起了正事。
谢作给三人各倒了一杯水,然后看着左明义问:“左大人原先还固执己见,不肯与我合作,怎么突然改变了想法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