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别院内又住了几人,却并没有什么影响,那几个人不同于先前的刘齐等人,非常有分寸,日常活动只在自己的院子里,并不怎么出来走动。
但若是有需要他们的时候,只需高声一喊,他们便能赶到,根本没有不听命令的情况。
只是比起陈商衽,他们更听谢作的命令。
“今天我要给谢作做大闸蟹,十七你能不能去买点大闸蟹回来?”
陈商衽看着眼前面容白净的小少年,笑嘻嘻的问。
十七的脸色僵了僵,左右看了看,见身旁的人不约而同的投来了隐晦的视线,十七底气不足地道:“陈公子,我……我一会儿还有点事儿,你看你能自己去买吗?”
此话一出,院子里坐着的众人同时发出了一阵哄笑声,注视着陈商衽的眼神充满了轻蔑。
听着周遭的嘲笑声,陈商衽并不气恼,依旧笑着说道:“这样啊,那就没办法了!”
笑着向众人点了点头后,他便转身离去了,在他走后,一道轻蔑的嗤笑声忽然响起。
“也不知咱这主子是怎么想的,竟和这么个小白脸儿搅和到一起去了。平白污了自己的名声不说,还要养着这么个没用的东西,真是得不偿失。”
“住口十五,主子的事情哪里容得着你议论。”
屋里忽然走出来一个面容冷肃的男子,不轻不重的说道:“不管那人如何,他都是主子认定的人,在主子未曾厌弃他前,我们便要给予他应有的尊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