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商衽低头看着手腕和手背上刘齐挣扎间挠出来的几道血痕,苦恼地皱起了眉头。
等下还要想借口和媳妇解释这些伤痕是怎么来的,真是麻烦。
低头看着狼狈昏死过去的刘齐,陈商衽用力踢了一脚:“都是你的错,害得我还要和媳妇撒谎。”
陈商衽撕下刘齐的一节衣袖,团吧团吧塞进他自己的嘴里,而后面无表情的抓起他的一只手,眉头也不皱一下的用力一折。
“呜呜……”
昏迷的刘齐顿时痛的惨叫了一声,清醒了过来,可还不等他反应,陈商衽抓过他另一只手,接着一把掰断。
刘齐疼的眼眶突出,却无奈嘴巴被布团塞住,连惨叫都发不出来,只能发出几声痛苦的呜咽声。
他两只手都呈现不正常的姿态软塌塌的搭在身体两侧,身体不由自主的蜷缩着,想要以此得到慰藉。
“是不是很疼?”
陈商衽笑了笑,站起身,踩在刘齐双腿上防止他乱动的脚拿开,接着毫不留情地一脚落下。
“那时候的他,比现在还疼。”
原主那个时候不止忍受着病痛带给他的折磨和疼痛,还要承受着刘齐他们的无尽虐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