孙琴薇满意的一笑:“你办事我最是放心了。”

主仆两人预谋完,便相携着离开了石亭。

“我女儿的诗写的这么好,竟然没得第一,真是天理难容。”

吴嫚梓手里举着左巧人写的诗,愤愤不平地压低声音,凑到左巧人耳旁说:“皇帝真是眼睛瞎!”

对于自家母亲的大胆发言,左巧人吓了一跳,急忙眼神鬼祟地瞅了瞅四周:“母亲说话小心些,就是让皇上听到了,咱们一家老小的脑袋都得搬家。”

“瞎担心什么,我说话声音这么小,哪个耳朵这么机灵能听了去。”

吴嫚梓翻了个白眼,很是不以为意。

左巧人捂着砰砰乱跳的小心脏,看着自家胆子极大的母亲,无奈的叹了一口气:“还是小心一点好,万一让人听了去,咱家就是有十颗脑袋也不够砍的。”

“行行行,知道了知道了,你就是随了你爹,啰嗦的很。”

吴嫚梓敷衍的摆了摆手,继而露出一副八卦的神色,看着左巧人,问:“你跟娘说说,你和那个姓孙的小姐有什么仇,她今日要整这么一出?”

左巧人摇了摇头,一脸茫然地道:“谁知道啊,也不知道吃错什么药了,像是一条疯狗一样追着我咬,嚷嚷着说我抢了她的晨墨哥哥。”

吴嫚梓听了,略微想了想,而后说:“晨墨?应当是舒家的那位二少爷舒晨墨。我曾听闻过孙家那位小姐一直心悦舒家的二少爷,此事算是满京城皆知,倒是不知,你怎么和这两人扯上了关系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