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什么不可以的,世间没有什么高低血统之分,如果没有皇子的身份,我与你们也并无不同。”

谢作淡淡一笑,神色认真地道:“而且,如今新帝已经登基,你若再唤我太子殿下,恐怕会给你招来杀身之祸。”

此话一出,谢作便见对面的人脸色一白,颜色绯红的唇瓣紧紧抿了起来,良久才艰难吐字说道:“既是如此,奴才便以下犯上,唤一声太子的名讳。”

谢作展颜一笑,并未觉得被冒犯到了,反而觉得自己交到了一个平辈相交的朋友,心中甚是喜悦。

“这别院清冷,从未有人与我交谈过,如今你能放下尊卑之分,与我以名讳相称,我欢喜还来不及,又怎会觉得你以下犯上。”

谢作已然忘却了,两人不过刚刚才发生过亲密接触,将陈商衽当做了普通好友对待。

但是,发生过的事情又怎么可能抹除的了。

谢作想要忽视那一段露水情缘,将他当做知己好友,可陈商衽却并不想只当他的朋友。

嘴角悄悄勾了勾,陈商衽眼里闪过一抹势在必得。

既然不在意他的以下犯上,那就别怪他以后继续蹬鼻子上脸了。

陈商衽回到原先的侍卫住所,将所需的东西收拾了一下,便搬到了谢作的院子里。

谢作的院子不是很大,却也不小,东西有两间客房,院内青砖铺设,虽简陋却格外清幽雅致,与谢作的性子极为相符。

谢作本意是想让陈商衽住在客房内,可陈商衽一听,就露出了泫然欲泣的表情,低着头沮丧的说:“我已经是你的人,住在客房又算什么。如果你真的讨厌我,我不如回侍卫所算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