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璄桉牙齿磨得咯吱作响,脸黑的不能再黑,看着肩膀耸动着的裴哲,他呵的冷笑了一声,用平静的声音说出了最残忍的话:“这次回去,你们全部给我负重跑一千米。”

此话一出,耳朵边顿时清静了,紧接着便是一片哀嚎声传来。

“上将,你这是泄私愤!”

“上将我们错了,我不想跑到吐血啊,求求上将放过我们吧。”

“上将,我什么都没听到,上将饶我一命啊。”

宋璄桉听着耳旁传来的哭求声,顿时感觉心情舒畅了不少。

他冷哼了一声,声音冷酷地说:“晚了,再这么吵我的耳朵,回去就加跑一千。”

一群人顿时连嚎都不敢嚎了,只敢在心里谩骂宋璄桉的毫无人性。

收拾完听墙角的部下,宋璄桉突然感觉身旁有一道炙热的视线。

他心底冷哼一声看向身旁,却突然发觉,那道视线的主人竟然是陈商衽。

不知道怎么,刚刚还游刃有余的宋璄桉忽然觉得有些不自在,轻咳了一声问:“怎么这么看我?”

陈商衽摇了摇头,嘴角却弯了起来,声音轻柔地说:“只是觉得,刚刚您的模样很帅气!”

“说什么傻话,我什么时候不帅了!”

话是这么说,宋璄桉嘴角却不可抑制地裂到了耳后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