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陈商衽微含诧异的眼神注视下,宋璄桉挑着眉梢,弯着唇角说:“没有花,没有浪漫的场地,这么潦草的求婚,我可不稀罕。”

陈商衽微笑着,把戒指又戴回了宋璄桉的手上,然后他歉意地说:“我考虑不够周全,但请您收下这枚戒指,我会尽力找到更好的来弥补。”

宋璄桉这回并没有再拒绝,饶有兴趣的看着陈商衽说:“那我就等着你拿来更好的给我了。”

陈商衽低笑一声,沉声答应道:“好,请您放心。”

窗外狂风呼啸,屋内却弥漫着温馨的暖意。

时间匆匆流逝,转眼间,宋璄桉就要出院了。

“需要注意的东西就这些了。”

金松乾说着,尴尬地清了清嗓子:“回去好好休息,不要过于劳累,最好不要做什么激烈的事情。”

他的目光避开了宋璄桉,停留在陈商衽身上,再加上他尴尬的表情,使得他的意图显而易见。

宋璄桉黑了黑脸,咬着后槽牙说:“你管的是不是有点太宽了?”

金松乾摸了摸鼻子,摊着手说道:“我也不想啊,可是谁让我是你的主治医师呢!”

宋璄桉白了他一眼,心里腹诽不止。

第一次见到金松乾和丁泰尔的时候,还以为他们是什么很严肃的人,没想到这些日子接触下来,却发现这两个人完全就是闷骚腹黑和乐天派的典型代表,一个比一个的难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