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珠闪烁,无形的光线扫视着整间会所,将会所上下的建筑画面,尽数展现在他眼前。
看着某一处那让他目眦欲裂的场景,陈商衽本就冰冷的表情更加冷沉了。
他身后半拢着的翅膀展开,隐约间发出一阵机械的轰鸣声。钢铁羽毛根根竖起,如一把把锋利地尖刀一样泛着幽冷的光芒。
随着陈商衽的走动,他身后的翅膀一次又一次地洞穿阻挡在他面前的墙壁,为他生生开辟出了一条最快的捷径。
宋璄桉死死攥紧了双手,蒙着水汽的眼睛里闪过一抹暗芒。
他尖利地犬牙已经搭在了舌根处,在女人们的手掌越来越放肆的时候,他也逐渐收拢了下颚。
这种死法虽然缓慢,却已经是他唯一能想到的自我解脱的办法了。
宋璄桉的眼睛里闪过一抹嘲讽,心中忽然升起了一丝感叹。
他经历了半生的战争征程,最终的结局竟不是在战场上英勇牺牲,而是死于这种荒谬可笑的事情,还真是讽刺至极。
“咚咚咚?”
门外突然传来了一阵有节奏的敲门声,打断了屋内糜烂暧昧的气息。
女人们拉扯着宋璄桉腰带的手掌停了下来,一双双眼睛不由自主地看向了门口的方向。
离门口位置最近的男医生微蹙了一下眉后,走过去打开了门。
“你是……唔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