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商衽眼中噙满温柔的笑容,低头与宋璄桉交换了一个温柔的吻。
直到宋璄桉的肚子传来了“咕噜噜”的抗议声,这个冗长的吻才算是结束,宋璄桉的胸腔里也才得以涌入新鲜的空气。
陈商衽扣好衬衫的扣子,站在床边,回头望着床上还在平复呼吸的宋璄桉,笑着说道:“我去给您准备午餐,您若是还觉得劳累,那就再睡一会儿。我准备好午餐再来叫您。”
或许是听了他的解释,在听到“您”这个称呼的时候,宋璄桉莫名觉得耳尖有些发烫。
他扯了扯被子,盖住胸膛,脸颊埋在臂弯下,故作镇定,瓮声瓮气地说道:“知道了。”
陈商衽看着宋璄桉可爱又别扭的举动,上前弯腰在他漆黑的头顶处落下一吻,而后嘴角噙着笑意,打开门走了出去。
宋璄桉直到感觉呼吸不过来,才一把掀开了盖在头顶上的被子。
红果子因为之前的放纵,稍微有些破皮,即便被子和床单是上好的布料,不经意间触碰到,也会让它产生一阵刺痛和战栗。
宋璄桉倒抽了一口气,嘴里止不住的暗骂了一声:“混账玩意儿,只管自己高兴,完全不顾我的死活。”
说这话的时候,他完全忘了,先前是谁双手双脚缠着陈商衽,不让他走的了。
宋璄桉在床上躺了一会儿,才像是迟暮的老人一样,艰难地爬起来,扶着饱经摧残的老腰走进了浴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