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七皇子回来了。”
老者放下手里端着的茶盏,眸光平静沉稳,嗓音淡薄地道:“对于我先前所提之事,不知七皇子有没有想清楚?”
函白朔平复了一下急促的呼吸,款步走进书房内,来到老者面前,低下头颅,拱手说道:“还请先生助我达成所愿。”
老者严肃的脸上露出一抹笑,轻轻颔了颔首说:“七皇子能这么说,就代表你已经下定了决心,绝不再贪恋皇家的亲情。老夫闻听此话,心中甚慰。”
他说着,站起身来整理了一下衣袍,对着函白朔深深地作了一揖,说道:“请七皇子放心,我一定会尽全力帮助您实现伟业,决不会损害我浔阳王氏一族的声誉。”
函白朔扶起老者,笑着说道:“有王先生在一旁帮扶,实在是一件幸事!”
老者也就是王安曦,淡淡一笑,没有丝毫受宠若惊,或欣喜如狂的神情,依旧是那副不骄不躁的模样,嗓音沉稳地道:“依照殿下如今的处境,要想与现今崭露头角的皇子比较,肯定是比不过了。殿下维持着现今的情况就好,越是不打眼,越能在私底下谋划更多的事情。”
函白朔略微思索了片刻,也觉得王安曦说的很有道理,点了点头神情肃穆地应道:“先生说的有理,我记下了。”
王安曦见此,复又含笑说道:“不过殿下也要记得,平庸虽好,却也不能显得太过平庸。有好有坏才能收了民心,张弛有度才能达成所愿。”
函白朔严肃颔首,牢牢将王安曦所说的话记在了心里。
在二人商讨事情时,庚抒孟就静静地坐在一旁,倾听着,毫不将自己视为局外人。
而函白朔也没有考虑过要防备庚抒孟。
他们两个从小就相识,彼此间的信任是坚不可摧的,可以说是一种下意识的感觉。函白朔始终没有觉得庚抒孟是他需要防备的人,而庚抒孟也没有辜负函白朔的信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