另一方面,陈商衽对于自家媳妇被一个疯子盯上,心中非常不满。
但是,他已经崩坏了人设无数次,不能再去挑战系统的权威。
如果不是这个原因,他一定会当场拿刀割掉函白骞的脖子,并且还要挖掉他那双讨人厌的眼睛。
沈彦驰见陈商衽沉默了半晌,却始终不发一言,就皱着眉问道:“二弟夫,这其中到底有什么隐情?”
陈商衽闻言,轻轻吐出一口气,摇了摇头说道:“我也不知道晋王为什么会针对我,可能只是因为我倒霉,恰好撞上,所以晋王就将计就计,拿我立威了。”
沈彦驰听了,心中却还是有些疑虑:“我总觉得事情没有这么简单,晋王身为皇族中人,肯定不会是因为一时兴起,想要看一看百姓疾苦,所以才来了定庆城,也不知他的目的到底是什么!”
沈墨庭听着,眉头也皱了起来,眼中透露出一抹深思。
陈商衽不想他为了不相干的人费神,就抬起胳膊握住了他的手,笑着说:“总之和我们也没什么关系,我们只要管好自己的事情就好,大哥和运雅也不要费神多想了。”
沈彦驰虽然心中还有很多疑问,但他不想在怀有身孕的弟弟面前谈论这件事。
他不想让弟弟费心思去思考,于是同样微笑着说:“二弟夫说得对,现在他已经不在巡防营上职了,可以有更多时间陪伴你,这也算是一件好事。”
听着沈彦驰隐有调侃的话语,沈墨庭瞬间就红了一张脸,刚才升起一丝疑虑的思绪也被他丢在了脑后,他无奈地道:“大哥怎么如今也学会了这一套,总是打趣于我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