做完这一切,陈商衽才去了城防营。

他到的时候,城房营内比之往日安静了许多,守门的侍卫也不像从前那般懒散,反而一脸肃穆,透着一股紧张。

陈商衽眼神一暗,直觉城防营内定然是发生了什么,心神也不由提了起来。

他去了兵族们往日常待的演武场,就看见巡防营所有的士兵,都一脸肃穆的排列在演武场上。

而高台上放着一把太师椅,椅子上坐着一位身穿朱紫锦袍,头束玉冠的男子。

陈商衽看着那气质不凡的紫袍男子,眉头就下意识的蹙了起来。

“你是什么人?”

高台之上,身穿盔甲的将军,看着突然出现的陈商衽,皱着眉厉喝道。

陈商衽神情一凛,微垂下头,拱手说道:“回将军,属下是甲字营的巡防士兵,陈商衽。”

那身穿盔甲腰配长刀的将军闻听此话,皱眉略一思索后,便说道:“集合的命令早已传达,你却如今才到,等会儿下去领二十军棍,以作惩戒。”

巡防营的军棍可不是花架子,那打人的士兵都是下了死力气,绝没有人敢徇私枉法。

若是身子弱,受不住军棍惩罚,一命呜呼的人也不在少数,所以但凡在巡防营混过一些日子,都不敢轻易犯错,军中的纪律才会这么好。

二十军棍已经是最轻的惩罚了,陈商衽自然没有辩解反驳的理由,点头应了一声“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