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趣,实在是有趣,没想到世间竟还有如此有趣的事情!沈墨庭此人我要定了。”

黑衣暗卫闻言,抬眸看了一眼,复又垂着头说道:“可是主子,我们此行来的目的还未完成,此时谈及其他的,是不是有些不妥?”

函白骞敛了敛眼眸,冷呵了一声,眸间阴郁,嗓音嗜血森然地道:“我做事,什么时候需要你一个奴才置喙了?”

黑衣暗卫打了个颤,被面巾遮挡住的脸上闪过一抹恐惧,头颅更加低垂了几分:“奴才该死,请主子责罚。”

函白骞眼神阴鸷地看了一眼黑衣暗卫后,摆着手说道:“杖责五十,再有下次,你就不用出现在我面前了。”

“谢主子饶恕!”

黑衣暗卫微松了一口气,沉闷地应答了一声,接着身影一闪,便消失不见了。

书房中,只剩下了函白骞一人。

“沈墨庭,你可真是个有趣的人,哈哈哈哈……!”

低沉病态的笑声回荡在空旷的书房中,让人听得毛骨悚然。

沈家众人仍然沉浸在沈墨庭怀孕的喜悦之中,然而他们并不知道,即将有一场暴风雨袭向他们。

自从得知沈墨庭怀孕后,全家人都对他格外关照,并且严令禁止他再去街上摆摊。

得知怀孕期间不可同房后,陈商衽就克制住了自己,每天除了亲吻,浅尝辄止地试探,就什么也不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