躺在陈商衽满是酒气的怀抱里,沈墨庭本来还有一丝清明的脑袋,也渐渐晕沉了起来。

他迷蒙着一双眼睛,又娇又怯地看着陈商衽,小猫抓痒一般推了推陈商衽。

“你快放开我,今、今天不行,我身上还疼着呢。”

喝醉了的陈商衽哪里还有理智可言,直接低头用吻堵住了沈墨庭喋喋不休的嘴。

月影西垂,烛火摇晃,年久失修的木床“嘎吱嘎吱”作响,间隙间还会传来某人的娇声怒骂。

“陈商衽,你个混蛋玩意儿,轻一点。”

那拉锯子一般的摇晃声,不但没停,反而更剧烈了。

含羞似嗔的怒骂声,也越来越软弱无力,最后只剩下了怯怯的求饶声。

“呜呜呜,我好疼,陈商衽你个混蛋……!”

第二天,陈商衽一睁开眼,就看到了沈墨庭身上的惨状。

他懊恼的给了自己一巴掌,然后赶紧打水给沈墨庭清洗。

古代医疗不发达,稍有个不注意,就是要命的事情。

所以他从前都不敢把人欺负的太狠,昨天也是真喝醉了,才失去了理智。

一早上,陈商衽的心都是提着的,时刻关注着沈墨庭的情况,就怕他发个烧,起个热什么的。

好在沈墨庭除了睡的时间长了点,情况看起来倒是挺安稳的,陈商衽提了一天的心,这才渐渐放了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