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墨庭闹了一会儿,反倒把自己给闹累了,病恹恹的躺在床上,没了抬手的力气。

陈商衽见此,便拧了个湿帕子,抬着他的手给他擦手擦脸。

等把人拾掇干净了,陈商衽才把那碗粥端了过来,小心伺候着沈墨庭把粥喝完。

沈墨庭安安静静的喝完了粥,人也跟着恢复了一些气力,一边享受着陈商衽周到的服务,一边声音软弱懒散的问道:“母亲他们在家吗?”

他之所以这么问,是怕沈夫人和林宛念又跑去给人洗衣服。

陈商衽看了沈墨庭一眼,一边给他掖了掖被角,一边笑着说道:“清早那会儿,母亲和嫂嫂是想出去来着,不过被我拦下来了。”

沈墨庭闻言,挑了挑眉,好奇的问道:“是吗?你怎么拦下她们的?”

母亲和嫂嫂的脾气他最知道了,看似性子软弱,实则刚强的厉害,旁人是劝不动他们的。

却是不知陈商衽用了什么方法,把母亲和嫂嫂留在家里的。

陈商衽看沈墨庭实在是好奇的厉害,就微微勾起唇角,盯着他说道:“我给母亲和嫂嫂说,你昨天夜里受了累,我粗手粗脚不会伺候人,这才让她们留在家里了!”

沈墨庭愣了好半晌,才忽然涨红了脸,气恼地拿起一旁的枕头打在陈商衽身上,压着嗓子骂道:“你个混账玩意儿,你怎么什么都说,这、这我以后还怎么出去见人?啊啊啊,我干脆掐死你算了!”

陈商衽轻而易举地就把张牙舞爪的沈墨庭抱进了怀里,轻笑一声,小心的哄着:“我们这才成亲,你可不能谋杀亲夫啊!”

沈墨庭气的一口咬在了他的胸口上,磨着牙说道:“我才不管呢,你到处出去败坏我的名声,以后我是没脸见人了,干脆掐死你这个罪魁祸首得了。”